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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的犀牛剧评(第二人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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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第二人称穿插台词写的《恋爱的犀牛》观后感

《恋爱的犀牛》--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

你发现入眼的光线暗淡下来,整个剧场安静下来,尽管没有丝毫声响,你却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陷入了一种无声的期待

你又低下头看了眼手里捏着的纪念贴纸,白底红字和莫名其妙的台词混杂在一起,你开始有了一种局促不安的兴奋感

当那个瘦瘦高高的演员穿着不合身的粗布白衬衫出现在暖色聚光灯下开始独白时 

你突然就明白了亨利列斐付尔晦涩的三种空间理论 从空间实践跌入了空间再现中




“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

高楼和街道也变换了通常的形状,像在电影里

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有点湿乎乎的

奇怪的气息,擦身而过的时候,才知道你在哭,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


你反复咀嚼着这段话直到现在

“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这句话于你而言莫名熟悉 你觉得这句话真好 可你又道不清好在哪

马路的独白深深浅浅 在静默的剧场里环绕

此刻你感到所有的画面感细胞都被激发了 不用闭上眼你就能想象这段独白被影视化的样子

你在潮湿的楼道里踩着慢速的音乐节拍 放慢的步伐与放慢的抬眸 四目相视

她温柔的衣角轻拂过你的皮肤 她所有的气息凝聚在一起 成了所有因果轮回和悲喜故事的初见


她坐在舞台的正中央

一袭九分白色长裙 富有女人味的短发 用白色绷带遮住的绝望的眼睛

暖色的光这时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冷了

你稍稍变动了下坐姿 短暂的抽离又继续沉浸下去

仿佛她是你 爱过的忘不掉的女人


我有一个朋友牙刷,他要我相信我只是处在发情期

像图拉在非洲草原时那样,但我知道不是,

你是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我的明明

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明白?


侧光亮起 

你在刚刚冗长激烈的告白中回过神来 

马路的朋友们 服装是统一的黑白 每个人五官立体而分明 用发油梳着上世纪小资产阶级的发型

一开口便是戏谑的诙谐 你的另一部分情感随之被调动

跟着他们的台词、表情与肢体笑着 仿佛从山间掉入了人间烟火


“不相信?我能从一个人散发的气味判断出他的身份,职业,和他刚刚干了些什么。

闻闻大仙,闻到那股医院味了么?那是用多少柠檬香洗衣粉和力士香皂也洗不掉的,

它已经浸到了你的骨头缝里,无时无刻不在往外散发。那些带着空调和复印机气味的职员,满身烟味的小商人,刚刚从厨房出来,打扮一新逛商场的主妇,尽管都喷了香水,还是遮不住头发里的油烟。还有那些鸡,个个身上都带着呛人的精液的涩味。我甚至能从呼吸里分辨出每个人中午的菜谱——鱼香肉丝,干煸豆角,麻仁鸡蛋…..”



“偷窥的艺术”

是了 在你看到这个名词之后就一直记得

这个被用来形容电影的名词,你在这幕场景中却感受到了与它如此强烈的共鸣

你开始暗暗佩服起整场演员的演技和台词功底 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 每一个肢体动作都娴熟自然

你被释放了


“马路:草料一吨半,食量有些下降。拉屎五次,颜色呈黑黄色,正常。出外散步四小时。图拉,你是不是又不高兴?你总是不高兴,跟个诗人似的,你不过就是一只黑犀牛,

 甚至上不了濒危动物的红皮书。你说你跟白犀牛合不来,对河马好感。没有牛啄鸟帮你吃虫子,

我不是在每天陪你吃饭帮你洗澡跟你聊天吗?你还是不开窍,真不知道你那个大脑袋里想些什么。

我要是告诉了你那件事,你是不是能高兴点?新犀牛馆快盖好了,园里拨了钱,他们准备要再买一头犀牛!也许是一头漂亮的,性感的非洲母犀牛哦!而且跟白犀牛塔娜不同,是一头真正的黑犀!”


噢 你终于明白了

《恋爱的犀牛》这个犀牛是怎么来的了

你特地没有看剧本简介就来了 脑子里闪过用犀牛做隐喻的千万种可能性

但你没有抓住任何一种

暂时来看 它只是一只 普通的犀牛


 “杯子里盛着水,盛着思念,

 窗帘里卷着风,卷着心愿,

 每一次脚步都踏在我的心坎上,

 让我变成风中的树叶。

 一片片在空气的颤动中瑟瑟发抖。

 …….

 我要用所有的耐心热情,

 我要用一生中所有的光阴,

 想着你,等着你,我的爱情。”


马路嚼着同一块柠檬味的口香糖

属于他的这首歌仿佛在展现他此刻的内心世界 带着淡淡的荷尔蒙气息

他还没有分辨出这是爱情 只是觉得神秘而悸动

你在温柔的歌声和歌词里又想到她的那句俏皮话

“人家说对动物有耐心的人 对女人一定有耐心”

尽管离得远看不清她的明眸及红唇 但你能想象得到

想象得到如果你拥有她时 交谈的时候会是多么轻飘飘的感觉



“今天我们的课程是进行倾诉训练,这在恋爱中是至关重要的。

因为一个人的表达能力从未像今天这样成为人的基本生活能力中最重要最重要最重要最重要最重要最重要的一种。如果你爱一个人十分,而你只能表达出一分,还不如你爱一个人一分表达出十分。”



场景又切换了 你再次被拉入无厘头的诙谐中

这种轻松像一种中场的休息过渡

让你能在情感浓烈沉稳的时候更加投入



然而生活也有残酷 

因而来源于残酷生活的戏剧本身 就是残酷的

也因而写出《残酷戏剧》安托南阿尔托 的认为 戏剧的残酷性是戏剧的核心内容


“我的爱情是在幻想中度过的,我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来平衡这种失落感。

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一团屎

每当我醒来我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变得如此焦躁。

他会回来的,我知道。他只是在个别的时候需要到处走走。

 我可能没别人对你那么好,但我会比别人对你好得更长久。

没有父母,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事业,没有爱情。我的人生是零,是空落落的一片。

你可以花钱买很多女人同你上床,同很多很多萍水相逢的女人睡觉,

可你依旧是孤单一人,谁也不会紧紧地拥抱你,你的身体还是与他人无关。

我本以为我就要这样一年老似一年„„直到有一天我突然遇见了你,

我觉得你和我一样孤单,我似乎觉得我找到了要做的事——我可以使你幸福。”


你愿意世上所有都悲剧都永无原型

却又觉得这样的爱情 会有多无趣啊

爱情似乎就该应该是两个人 无聊的撕扯来撕扯去

现在的你想起戏剧结束后与他的交谈 

“…讲了两段 失败的爱情”

你反问 可是什么样的爱情是成功的 两个人彼此认为对方相爱吗




“怎么,你的爱情在我面前软弱无力了吗?不值一提了吧?烟消云散了吧?你以为爱是什么?花前月下,甜甜蜜蜜,海誓山盟?你这个没有勇气的人,去找个女人和你作伴吧,但是,不要说”爱””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 冰冷的啤酒

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你真真正正的觉得自己不是沉浸

而是沦陷在了这一段表演里

她抱着枕头 在舞台右前方的床角

跌下又爬起 爬起再跌下

冷静的光线直射他们的面庞

她为爱痴情的疯狂 痛苦 折磨 反复 痴心

你觉得她演绎的崩溃并不是她本人了

她演绎出的 是她内心跳动的那个小人

那只困在爱情里 无路可退的犀牛


这些台词是你在里面最喜欢的

可走出剧场的时候却被慢慢淡忘了

你在这劲头宛如被浇了一盆凉水 不敢看身边的人

你也曾一样怀疑 现在更是在愧疚中带着怀疑

爱情啊爱情

到底该有个什么样的量化标准

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

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不能说出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


这是他写给她的诗 他没有完工的诗

“就为了那个有复印机味的女人”

他仿佛失了心智失了嗅觉 只要是她

他愿意放弃一切

就像她为了另一个人一样

他重复的拉扯 牵扯来回对她的告白


“我等了你很久,

从傍晚就在窗口张望,

每一次脚步声都像踏在我的神经上,

让我变成风中的树叶,

一片一片地在空气的颤动中瑟瑟发抖。

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涌来,

所有的氧气都被我吸光,

所有的物体都失去重量,

我已走到所有路的尽头。”


她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

舞台上只剩下红色的背景光

他在一片黑暗中望向她

他们在黑夜里产生了默契的 配合的 想要燃尽一切的激情

果然人生最美妙的

就是误会啊


“忘掉她,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忍受,忘掉她就可以不必再痛苦。忘掉她,

忘掉你没有的东西,忘掉别人有的东西,

忘掉你失去和以后不能得到的东西,

忘掉仇恨,忘掉屈辱,忘掉爱情,像犀牛忘掉草原,像水鸟忘掉湖泊,像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

像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飞,

像落叶忘掉风,像图拉忘掉母犀牛。

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她。”


又是一段独白

你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忽明忽暗的灯光 忽轻忽重的呼吸

你不再用力便可完整的听清他的感觉

最难具像化的 本该是最私人的感觉


“人是可以以二氧化碳为生的,只要有爱情。”


他的朋友们好像换了几套衣服

偶尔的插科打诨却看不出一点疲惫的神情

他们调动起了整个舞台

插空的站位和变换的队形 构图很协调了 你又跳戏地想着


他们围在舞台右前方的桌子前 缓慢地吞吐烟圈 举着高脚杯来回

直立 倚靠 颓坐 侧身 冥想

白色的衣角在黑色的桌脚前 在浓雾里 在仰视的冷光下 在渐强的后摇中

摩挲摆动 仿佛有灵性的动物 睁着恫吓的双眼在聆听

不速之客的打扰

那段戏于你印象最深 

描述的是一段短暂的梦

一段醒不来的回忆 

一段没有结果的隐喻



“消失了,所有的气味都消失了,口香糖的柠檬味,她身上的复印机味,钱包的皮子味,

我的鼻子已经闻不到任何东西。什么东西能让我确定我还是我?什么东西让我确定我还活着?——这已经不是爱不爱的问题,而是一种的较量,

是我的她的较量,而是我和所有一切的较量。我曾经一事无成这并不重要,

但是这一次我认了输,我怕真的输了,我低头耷脑地顺从了,我就将永远对生活妥协下去,做个你们眼中的正常人,从生活中攫取一点简单易得的东西,在阴影下苟且作乐,这些对我毫无意义,我宁愿什么也不要。”


在那个桌子上的跑步机前

她在前你在后 

她着同样的红色长裙 迈开步子甩着双手 走的坚决

斜前方的灯光穿过他们的身体

在背后的幕布上投射出一大一小两个阴影

“阴影就是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追随乞求赖上她愿意为她放低身段放下偏执和她一起享受自虐的快感


 “你有一张天使的脸和婊子的心肠

我爱你,我真心爱你,我疯狂的爱你,

我向你献媚,我向你许诺,我海誓山盟,我能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如何爱你?

我默默忍受,饮泣而眠?我高声喊叫,声嘶力竭?

我对着镜子痛骂自己?

我冲进你的办公室把你推倒在地?

我上大学,我读博士,当一个作家?

我为你自暴自弃,从此被人怜悯?

我走入神经病院,我爱你爱崩溃了?爱疯了?

还是我在你的窗下自杀?

明明,告诉我该怎么办?你是聪明的,灵巧的,伶牙俐齿的,愚不可及的

我心爱的,我的明明”

 

你突然为这样的爱情而害怕了

因为你意识到

你连对自己 都无法做到这个地步

所以这爱情 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你好像之前都 看待的太轻视了


“可怜的图拉。我知道你跟所有人都合不来,就像我和大仙、牙刷他们,我们呆在一起不过是出于无聊。现在他们都认定我是个疯子,不再理我了。你应该像其他的犀牛一样顺从你的命运,你就不会整天这么郁郁寡欢。顺从命运竟是这么难吗?我看大多数人自然而然也就这么做了,只要人家干什么,你也干什么就行了。所以我们都是不受欢迎的,应该使用麻醉枪的。很多时候我想要放弃了,但是它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留下了疼痛的感觉,一想到它会永远在那儿隐隐作痛,一想到以后我看待一切的目光都会因为那一点疼痛而变得了无生气,我就怕了,爱她,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好”


他认清了他的处境

他就像他自己养的犀牛一样 偏执而倔强

不论生活或恋爱 

总是陷入自己给自己营造的怪圈中

你好像隐约在他身上找到了共同点

只是你们的区别在于

给你一千个一万个明明

你也不会有多快乐




 “明明明明,明明,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明白?你如同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你是甜蜜的,忧伤的,嘴唇上涂抹着新鲜的欲望,你的新鲜和你的欲望把你变得像动物一样不可捉摸,像阳光一样无法逃避,像戏子一般毫无廉耻,像饥饿一样冷酷无情。我想给你一个家,想做你孩子的父亲,我想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我想让你醒来时看见阳光,我

想抚摸你的后背,让你在天堂里的翅膀重新长出。你感觉不到我的渴望是怎样地像你涌来,爬上你的脚背,淹没你的双腿,直到彻底把你淹没吗?我在想你呢,我在张着大嘴,厚颜无耻地渴望你,渴望你的头发,渴望你的眼睛,渴望你的下巴,你的双乳,你美妙的腰和肚子,你毛孔散发的气息,你伤心时绞动的双手。你有一张天使的脸和婊子的心肠。可是我爱你,我真心爱你,我疯狂地爱你,我向你献媚,我向你许诺,我海誓山盟,我能怎么办就怎么办。如果是中世纪,我可以去做一个骑士,把你的名字写上每一座被我征服的城池。如果在沙漠中,我会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去滋润你干裂的嘴唇。如果我是天文学家,有一颗星星会叫做明明;如果我是诗人,所有的声音都只为你歌唱;如果我是个哨兵,你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口令;如果我是法官,你的好恶就是我最高的法则;如果我是神父,再没有比你更好的天堂;如果我是杀人如麻的强盗,他们会祈求你来让我俯首帖耳;如果我是西楚霸王,我会带着你临阵脱逃任由天下人耻笑。可我什么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像我这样普通的人,我能为你做什么呢明明?”


你惊住了 

这可能是你听过的最动人也最复杂的情话 

仿佛他把对她所有的爱都打碎了 放进口腔里嚼烂了 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胃里

他杀了他的犀牛 绑架了她

他拉出一块血红色的幕布冲了出来 她向开场时一样蒙着眼睛 双手在身后 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听他的暴怒 无奈 愤恨与叹息

音乐达到了高潮 头顶倾泻而下如雨的雪子

你知道要结束了 却突然迷茫起来

这样可怖的东西

却正因为这样可怖而让人无法忘怀

在可怖与无趣之间 你注定只能选择一种


“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

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不能说出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

一切路口的警察亮起绿灯让你顺利通行

一切正常的指南针像我标示你存在的方位”


出了剧场后你还在神神叨叨地念着这句话

“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

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不能说出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

你希望你身边的人能懂

又希望他永远不懂 

就像你似乎希望他永远陪伴 

却也在期待他的离开 





千万不要再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情绪毁掉什么了
总要学会长大和自控的 学会怎么分配时间
觉得自己身上的江湖气还是很重 说爱就很爱 说恨就再也不回头 称兄道弟后就会一帮到底 于情于理总会愿意站在情这一边
低头的那瞬间 忘了正在放哪首歌 只是突然觉得 和你之间看不到什么好的结果
不知道哪来的直觉 可能一直以来习惯了悲观
可是现在的每一天都努力的过着 心疼又欢喜
在这条等待结局的路上 我知道它总要来的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
心里还有侥幸 但是做每件事前都会先想最坏的结局 这可能是最不江湖气的特质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做的 能不能打消这种念头 或者是让当下去忘记这种念头
请再再再 乐观一点吧

昨天凌晨的时候 我在上外的一个同学连发了三条朋友圈 句句都在抒发着自己活不下去/抑郁到崩溃/想死的心情 并都配上了一张抽象颓废主义的几何图片
我们都吓坏了 朋友群里炸开了锅讨论着这件事 他的票圈下面都是诸如抱抱/摸摸/你还好吧等无力的安慰和试探 他一律都没有回复 第二天他把昨天的票圈都删了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在群里说话 大家也都默契地没有再问
他是优秀且幸运的人 高考分数虽然不高 但刚好压线进了上外的小语种系 加上他的语言天赋和努力 创造了该语种的分数奇迹 他很幽默 唱歌像李健 文风似八月长安 很快在学校里收获到了一波朋友和迷妹 社团与兼职混的风生水起
总之从我这个不近不远的角度看 他已经活成了大一该有的最完美的样子
可是昨天他的突然崩溃 我反而不觉得意外 经过大学这一年的挣扎 当脱离家里的安逸 一切都要自己负起责任:想要好绩点拿奖学金--没有老师鞭策着你了 想要就要自己努力 别人看电影内建的时间得隐忍着自习 课上要克服人群恐惧症做pre 课后得跟在老师身后一大问三追问留下印象;想要有钱买化妆品买衣服包装自己--得省吃俭用 压榨周末时间赚外快 为了减肥看见甜品就绕道;想要收获朋友--用尽热情参加社团组织 各种素拓活动 参加志愿者 不爱说话也拼命找话题 假装和陌生人三分钟就打的火热 顺手加个微信 心里暗想又是一条人脉了;想要收获掌声--捡起几年前积灰的吉他或画笔 试图用半吊子的技艺闯出一片天
优秀励志学长学姐的传奇故事听了一遍又一遍一个又一个 羡慕过后是汹涌的自卑

这只不过是“贪心”现代人的一面罢了 没错 我们的这些“贪心”也意味着更加优秀 在竞争激烈的现代社会中找到一方立足之地 感受被追捧的虚荣 顺便报道一下社会感恩一下父母
我们付出超乎自己承受范围的努力 把头削尖 把情感屏蔽 全副武装 在每个困倦的时刻激励自己 在每个失眠的时候安慰自己 “为了以后的风光 一切都值得 ”“现在觉得过得艰难说明你在走上坡路了”

可是 去他的鸡汤吧 深夜听到民谣还是会翻歌词写忧伤评论 见到故友还是会泪流满面诅咒这样的生活 时隔很久回趟家前一晚还是如染上了sugar high一样睡不着觉
承认吧 一切逃离这种压抑却又无法躲避生活的时候 你的快乐就如速8里的“你极致的愉悦其实来自你飙车时最后那十秒的冲刺 因为那十秒 你什么都不用想”

在这样的生活里 你熬了多少个夜 喝了多少杯咖啡 发了多少条票圈 多少次拿起手机又放下 找不到宣泄的窗口
又有多少次你在深夜里感受到累积的孤独 疲惫与愤怒突然爆发成一种灵感 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灵感
保存下来吧 我们想看见你的心情 也想告诉你 不管如何 只要说出来 总会有人与你一起感同身受
就让这里成为你深夜倾倒的垃圾箱 熬夜的时候 有什么想说的 都可以到后台留言 我们将选出一些不错的文字 每天早上编成推文与大家分享 我们也会时不时出一些科普类的文章(好奇心日报社科类的或是大学生自己写的一种寻求心灵共同感的文章如我要wantyouneed)

丧了一整篇了 最后还是以湿答答的鸡汤结尾吧 这是我进大学后三个月 因为一些契机在高中班级组织的推文里写给所有同学的:

也许开头这三个月你过的很迷茫 很忙碌 很想家 向往未来也怀念过去
可是谁都一样 想要前进 就必须舍弃些什么
我不对四年后或五年后的你报有太大的期望
我知道你可能仍会倦怠 偶尔玻璃心 仍然不管场合的歌颂着所谓自由 悲观与理想主义并存
只希望你已经划掉了Future Plan上的所有待办事项 并添上了其他的意外成就
只希望你兢兢业业地学好了每一门课 仍然把学习看作是神圣的事
只希望你收获一波有共同兴趣可以约出去天南海北浪的朋友 和几个能敞开肚皮扯心里话的人
只希望你真正找到了自己内心向往的事 并无条件的服从着内心 从此外界无法再改变你
只希望你现在所感兴趣的那时仍然保有热情亦获得了更全面的了解 
只希望你的身体仍然健康 仍然有吃芝士排骨的胃口 外表年轻而天真 灵魂更有趣
只希望你暂时找到了努力的方向 不再走一步看一步
只希望你独立而幽默 不再为人际关系以及各种琐碎的事困扰 世界在你眼前仍然是美好多于黑暗
只希望你已看过很多风景 享受过很多爱好 掌握了一两个其实也不值一提的技能 
只希望你不被金钱困扰 金钱仍不是你做一件事的第一驱动力

但最后 请你千万不要忘了那几年可爱的老同学 希望那时你和他们在一起仍然有快乐而复杂的感情 你和他们共同创造的回忆仍然闪闪发光
不要永远回忆 也不要试图抛下 
让你的过去 成为支撑你坚定走下去的力量

也许你的选择小众让你享受特立独行的感觉 也许你的选择大众让你感到安全
不要犹豫 不管进入了哪类 都请不要艳羡另一类
尽管我们这一代 总是在彷徨于时代变革的缝隙 
可山本耀司说 生命本来 就是路过而已

希望四五年后你脱胎换骨 我却仍能在你身上看见过去的影子

这些话矫情自私 有些带有严重的偏见 更多的是没有把思想完全精准的表达出来
可是我就是想写下来 为了一些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最后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记住这天
一个看上去似乎毫无意义的一天
没有分节的一天
但事实好像是 有触不到的界线在我的生命里
潜移默化的由淡变浓

可能是各种各样的关键词
热风与大太阳
粉色棒球帽
绿草里的白虫
敬业的演员和枯竭的灵感
花露水的清香
被汗浸湿的手
捏的紧紧的归属感
突然沉默的空气
大半盒剩下的酸凤梨
意外的放纵和邂逅
没有唱完的歌
飙不上的高音
以及身边永不停止话痨的你

我不知道
你看我的眼神
有的时候真让人心碎

在忙碌中偷偷分神
明明有大把的碎片化时间可以利用
被绑架的社交和内核世界
你心里最可怕的那一环

语无伦次到不可描述
清醒与疯狂之间
在此刻的界线好像也不怎么明晰了
所有在怀念的想做的事
似乎都在渐行渐远

我好怕

琢磨不透你
那种忧伤的神情
不应该在你身上出现的

选择努力保护

http://movie.douban.com/review/6725466/?source=new_aladdin
先贴个强大的干货影评【布达佩斯大饭店】晚上有空自己写一篇💩

【刺客聂隐娘】
“罽宾国王买得一鸾,欲其鸣,不可致,饰金繁,飨珍馐,对之愈戚,三年不鸣。夫人曰:
‘尝闻鸾见类则鸣,何不悬镜照之。’王从其言,鸾睹影悲鸣,冲霄一奋而绝。”
青鸾舞镜 是这部只有寥寥数句台词的武侠电影中的唯一意象
聂隐娘 隐仅一字便道出背后千万玄机
毕竟这是种 被压抑却随时有可能一泻而下的情感

孤独如青鸾如聂隐娘 是被迫
沉沦迷失如田季安 同是被迫

一个人 没有同类


独特的侯氏摄像风格 长镜头空镜头的极慢节奏 凄美的古典武侠美学
每一帧都是一幅泼墨画 是自然与灵魂交接时散发出来的仙气的汇聚
手起刀落的打斗 眼神中透出的戾气与抑制 却斩不断那人伦之情
群鸟从湖中心的洲屿起飞 背后是初霜雪景 正如开头那幕黑鸭从湖面掠过 留下一长条连续的水痕
4:3的胶片拍摄方式 饱满的颗粒感与老照片那种令人心醉的色彩 光影 明暗
闭上眼即如梦如幻

空灵却又与世俗相暧昧的背景音
冬日蝉叫 秋日鸟鸣 辟啪的火焰 马车驶过碎石子路的摩挲
以及最后 撕裂的乐器声
就如她 拨开重重迷雾走来 缓慢而坚定 身披露水与朝阳 身后是连绵高山

“正如朱天文所言,侯导的疏旷,使其影片“在任何时候看来总像未完工”一般。情绪都在画框外,韵味也散落在片段与片段之间的缝隙中,让观众自觉咀嚼与品味。”
“创作的时候,我不会去考虑观众。”



然而观影完后 却被一种怅然所包围
就像是 他已道尽他想说的所有一切 他知道他的孤独都已宣泄在了影片中
却也知道没有人会懂
但他却仁慈地 给了聂隐娘磨镜人的陪伴


一个人 需要同类
一个人 没有同类

我更愿意相信 同类是自己



“所有见过的,听过的,经历过的,一切的一切,
虚无的现世与真实的幻象,都没有办法再重复一次。”

这就是我长久以来想要表达的 为什么人们会为离别而伤感的理由
因为没有办法重复 没有办法再来一次 因此每一次欢聚后的离别 都会让人想到这是最后一次

这种离别的无奈 转化成了悲伤

The realm? Do you know what the realm is? It's the thousand blades of Aegon's enemies. A story we agree to tell each other over and over till we forget that it's a lie. But what do we have left once we abandon the lie? Chaos. A gaping pit waiting to swallow us all.Chaos isn't a pit. Chaos is a ladder. Many who try to climb it fail and never get to try again. The fall breaks them. And some are given a chance to climb, But they refuse. They cling to the realm or the gods or love. Illusions. Only the ladder is real. The climb is all there is. 王国? 你懂王国是什么吗? 他是依耿之敌的一千把剑。 一个我们同意彼此讲述 反反复复 直到遗忘其谎言本质的故事。 戳穿了谎言 我们还剩什么呢? 混乱。 血口大张的深渊 等待吞噬一切。 混乱不是深渊。 混乱是阶梯。 很多人想往上爬 却失败了 且永无机会再试。 他们坠落而亡。 有人本有机会攀爬, 但他们拒绝了。 他们守着王国不放 守着诸神 守着爱情。 尽皆幻想。 唯有阶梯真是存在。 攀爬才是生活的全部。


安利了同学这部 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心中top1的剧 权利的游戏
他看完后跟我说 对于这段台词他共鸣感非常强 觉得这样的演讲很棒

作者仿佛对这样的现状不满 因此导致了一连串的“上帝视角”的批判和揭露

其实权利的游戏中这样经典的演讲很多
大多鞭辟入里 消极 冷漠 残忍地揭穿生命与生活的本质 把每个人一生的罪行都赤裸裸的暴露在阳光下 让他们端正地省视这样的自己和这样“数数然”或“颓颓然”的生命

他问我 为什么这样是残酷的
他觉得这段话 淋漓尽致 一点没有多余的地方 把尽皆幻想改成尽是谎言就更好了
我本来打了很多字 但都撤销了回去 只是说
“虽然我们会这样去想 但不会这样去活。”


ps图是第五季文是第四季然并卵没有联系🌚



这是魂魄的矿井,幽昧、蛮远。
他们沉默地穿行在黑暗里,仿佛
隐秘的银脉。血从岩根之间
涌出,漫向人的世界,
在永夜里,它重如磐石。
除此,再无红的东西。

此刻,褪色的挂毯反射着日光:
冰冷,神秘,让你想起童年的恐惧,那些不安的时辰,曾经如此漫长.-------里尔克


一种独特的 描述口吻
却有着即时而精准的画面感 以及
让人对其孤独成疾的准确捕捉后衍生而来的浓于共鸣的同情
就如他所说
“你瞧瞧周围:万物皆沉坠。但最后有一位,将此沉坠无限柔和地握在手里。”